逆抽了根烟出来,“明知故问,他说你给林芝去烧纸了,有没有这回事?”
沈荇哦了一声,“这件事啊,不算我去烧纸,我只是陪同。我跟林芝没有那么熟。但是丽丽跟李程熟悉,李程叫丽丽陪着,丽丽不肯,又拉着我。所以是我们三个人去的。”
江逆指了指打火机,示意沈荇去点烟。
沈荇将打火机拿到手里,点着江逆的烟。
江逆吸了一口,咬着烟问她,“知不知道林芝怎么死的?”
沈荇被问的一愣,“跳楼。心理问题吧,要不然怎么会跳楼。”
江逆这时候用手指夹住烟,狭长的指节在烟灰缸轻轻的弹了弹。
“仅此而已?”
沈荇这一次没回答,而是盯着江逆,好半天,她抿了抿唇,“其实我挺想问的,到底你们都是怎么认识林芝的?没听说她家里多有钱,而且她家距离京市一千多公里,怎么还跟你们都认识?”
这句话,沈荇不是第一次问,江逆也不是第一次。
“沈荇,你这话很聪明。”江逆说,“要不然是真的你一无所知,要不然就是你再故意遮掩这件事。”
沈荇没有任何表情。
她第一次感觉到江逆对她的不信任,或者说江逆这种人,他什么都不信。
这么久铺垫的单纯洁白,此刻像是巴掌被狠狠打了回来。
沈荇望着江逆,忍不住笑了下,“江少,所以你们的问题,要抛给我?陆哥今天提到林芝也是讳莫如深,然后那天苏妄哥也提到林芝。如今你反问我是不是遮掩了什么,我琢磨,我遮掩了什么?我跟她是同学,我认识她明明很正常。”
沈荇眼睛里露出明显的疑惑:“但是你们认识她却很奇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跳楼。如今被你一问,我突然觉得,她跳楼是不是还真有点什么原因,没准李程没说错,可能是真的冤枉的?”
江逆彻底安静下来。
密不透风的分析,找不到半点缝隙。
江逆终于开始正视沈荇是名校毕业这件事,她只是被他压制,并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