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斯年——
陆砚辞对江逆说:“傅哥,应该给你送过不少女孩子吧?”
江逆这一次没说话。
陆砚辞说:“为了讨好江哥,傅哥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个给你。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几乎心照不宣了。”
江逆斜着嘴笑:“我知道他的意思,不过我也没有每次都那么闲。”
陆砚辞说:“傅哥送去的,听说都是雏,江哥,你是好福气啊。”
江逆也不做声,又倒了杯酒。
傅斯年这个人鸡贼的很,只要有想要的合同,他就会换着法子往江逆这边送女人。
陆砚辞说:“虽然我不知道傅哥到底是什么念想,但是总觉得他这事做的特别奇怪。”
江逆笑了起来,“没什么奇怪的。我们这个圈子,没什么干净的人。倒是林芝,怎么傅斯年后来又将她带走了?”
陆砚辞说:“这个事,我没好意思说,也不是啥好事,不过私底下我们都没讲。”
江逆盯着他,“直接就说,有什么好隐瞒的。”
陆砚辞似乎怕人听到似的,压低了声音说:“林芝被傅斯年带走到酒店之后,那天去她房间里面的是四个人。”
江逆显然是没想到,他平日里虽然也玩,但是不这样搞。
毕竟送过来的大部分都是主动献殷勤的,他也不过是来者不拒。
“被轮了?”江逆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陆砚辞点头,“对,而且林芝不是第一个。后来就在没见过林芝了,在听说就是前段时间,苏妄突然说,林芝跳楼了。”
江逆脸上露出些厌恶之色。
这个林芝——
陆砚辞说:“我现在就奇怪一件事,自从沈荇过来以后,风波不断,她不会是来替林芝出头,报复我们的吧?”
江逆将酒杯扔到了桌子上。
哐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