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等傅斯年说话,直接大踏步走出酒店。
傅斯年怔了下,在他身后叫:“江逆,你怕了,你是不是了!”
沈荇埋在江逆的胸膛,舔了舔唇。
江逆,怎么你要先上钩了?
江逆力气很大,单手抱着沈荇,另一只手开车门,将沈荇放进去。
沈荇眼眶红红的坐着,捂着胸口,吸了口气。
车里都是沈荇的香水味道。
“喷了什么?”江逆淡淡的问,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影响到他。
沈荇没回答,似乎对这平淡的问话根本不感兴趣。
江逆没强迫她,甚至也没有问她刚刚是不是想选择傅斯年,他最后没说话,直接踩着油门开了出去。
一路无话,平静到跟往常不同。
沈荇记得上一次看到他这样平静,还是他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的平静,真的是肉眼可见。
沈荇也不做声,只是靠着椅背看着外头。
江逆将她又一次带回了别墅。
江逆停好了车,沈荇才开口说:“我不想住在这里,我想回家。”
江逆得手明显的动了下,“这里住得下。”
“可是我不想住在这里。”沈荇说着跳下车,将车门关好了之后,就朝外走。
车库的卷帘门还没有落下。
江逆坐在车里没有动,他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沈荇顺着车库出了门,然后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江逆这才终于笑了起来,抽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
傅斯年说他动心了?
他哪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