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问沈荇到底会不会游泳。
但是沈荇很清楚,陆砚辞一定是怀疑了。
陆砚辞本身就会游泳。游泳的人的动作和习惯,他绝对会知道——这就意味着,陆砚辞故意踢她下水。
没想到沈荇准备了如此完整的证据链做掉苏妄,怎么也瞒不过他身边支持他的人,譬如陆砚辞,还有那个宋辰逸。
沈荇跟丽丽换好了衣服,又吹过头发之后,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门外,不仅仅站着傅斯年,还有陆砚辞和宋辰逸。
陆砚辞看到沈荇,又开始追问,“说实话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会游泳。就算是你不承认,我也看出来了,你完全就是野路子,既不是仰泳也不是蛙泳,不是我们常规学的那些。”
沈荇看向陆砚辞,“陆哥你这话说的太逗了,我哪有钱学这些?我打小生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水。而且你觉得谁能教我这些?”
陆砚辞却还在坚持,“你不用说这些,我根本就不信。你说你不会,你装不会,我都看得出来。”
沈荇忍不住笑了,“人嘴两块皮,我只能随你怎么讲。我说不会你非说会。这谁能说谁对谁错。”
傅斯年也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沈荇说:“今天晚上多谢傅少。我得走了,晚上还有其他安排。”
傅斯年不死心的拉了沈荇一把,“你不会是去找江逆?”
沈荇没回答,几乎等于默认。
傅斯年显然很不喜欢沈荇去找江逆,还要阻拦,被陆砚辞拦下来。
“傅哥,你就别纠结了。让她走吧,你哪是她的对手。”
沈荇也不做声,也不辩解,跟丽丽走出了庄园。
回过头朝陆砚辞他们刚才呆的地方看了一眼。
陆砚辞如果这么怀疑她,那她不能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