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也没往上怀疑。这么一看,感觉姑姑就是接受不了小梨生病,非要拉个替死鬼出来。”
江楚尧说:“姑姑也真是的,平白无故得罪江逆。现在谁不知道这个沈荇是江逆的心头好。为了她,都跟苏家闹掰了。”
江慕白说:“谁知道呢,万一就真的是新鲜两天呢?”
江楚尧又说:“不过我听说一件事,这个沈荇跟江逆他妈长得有点像,真的假的,我也没见过。”
江慕白怔了下,“还有这么一回事?我没听说过。”
江楚尧说:“他妈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死在别人床上,纯婊子。所以你看江逆,这么多年了,他只碰处,但凡有一点脏的,他都不要。而且听说,像沈荇这样还能带回家的,的确也就这么一个。”
江慕白冷笑起来,“说到底,私生子,上不了台面。不是手段太硬,爷爷也不用他。”
两个人嘀嘀咕咕说的差不多,也就到了楼下。
江龙还没下来。
江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沈荇,眼睛就在她身上没离开过。
一圈人最后都在沙发上坐着。
江龙还没下来,这几个人拉帮结派的,几乎谁也不吊谁。江慕白跟江楚尧以前关系一般,但是江逆来了以后,两个人反而抱成了团。
最早江晚梨还正常的时候,江晴拼了命的跟江慕白抢江家的份额,江晚梨现在出了事,江逆掌权,江晴几乎没拿到多少想要的东西。
这一会,更是谁看谁都那么回事。
沈荇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心底只觉得可笑。
真有意思,流着相同的血,血脉相连却根本不亲近。哥哥姐姐的叫着,因为财产,因为母亲不同,几乎自相残杀。
沈荇根本不相信江楚尧有多关心江晚梨。
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沈荇想着,跟江逆说:“我去拿点糕点。”
江逆点头。
沈荇去厨房,物色了两个小蛋糕用小盘子装好。
她很清楚,江晴一定会再拉她去一次江晚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