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都没有了。
在陆砚辞看来,沈荇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沈荇并没怎么去关注陆砚辞,等傅斯年说的差不多了,才走过去,拉他的手臂:“好了,这么多人,说了这么多的废话。起来,回去再说。”
傅斯年抱着沈荇的腿,两颊通红,哭的梨花带雨的。
“我不回去,小荇,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不回去。明明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跟江逆在一起?跟我走好不好,小荇,你跟我走。”
傅斯年说的情真意切,周围不少人在围观,沈荇被他抱着腿动弹不得。
最后不得不求助陆砚辞。
“陆哥,能不能帮个忙,我拽不脱——还麻烦陆哥温哥把傅少带回去。”沈荇说道。
陆砚辞却一脸看笑话的模样,“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就不去了。晚上还要去找江少。”
听到这两个字,傅斯年更用力了。
他直接说:“我讨厌江逆,我讨厌他——你不要走,小荇你不要走。”
沈荇翻了个白眼,这是真喝多了。
陆砚辞语气倒是淡淡的,但是多有讽刺的意味:“把京市最有魅力的两个男人玩弄于鼓掌,很有成就感吧?”
沈荇抬起头,眯着眼睛,半是微笑:“陆哥这话说的——怎么,你觉得我应该加你一个,要不然不好玩么?”
陆砚辞说:“你倒是挺得意。”
“得不得意不知道,但是陆哥你一直针对我我却看出来了。你就是替苏妄打抱不平。你眼里苏妄样样都好,他罪不至死。但是我眼里,我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也是样样都好,它也罪不至死。”
陆砚辞没再搭腔,而是去拽傅斯年,“傅少,走了,你在这里跪着干嘛,人家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之后跟温遥两个人将傅斯年直接拽走了。
沈荇站在后面看着,傅斯年最近跟周旭清最近绯闻颇多,似乎也应该再去搅合搅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