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挣脱不开了,被逼着就站在原地看着门童将那辆宾利开过来。
江逆的脸色铁青,瞬间就把不高兴挂在脸上。
“谁的车?”
“你不是看出来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找傅斯年了?”
“这不是你默许的。”沈荇立即反问,“你把车锁了,不就是让我去找别人借车。”
江逆自然是把车锁了,他要的是沈荇去求他,结果,这是直接求到别人那去了。
他指骨捏得咔咔响,盯着沈荇一字一句道:“我默许?我什么时候默许你去找傅斯年了?”
“这么快就忘记上次为什么送我过去了?”沈荇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没半点退让:“你把我留在这儿,不就是想看我走投无路的样子?江逆,我就是宁愿找旁人帮忙,也不欠你这个人情。”
江逆胸口堵着一口气,拽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压着声音哑着嗓子问:“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故意折腾你?傅斯年给你开个车,就比我好?”
沈荇被拽得生疼,眉头拧起来,偏过头不肯看他:“嗯,你不是都替我说了。”
江逆很快就扶着额头松开了她,之后半是冷笑的说:“我没什么好着急的,我很清楚你是不会跟傅斯年之间有任何事情。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你只怕是恨他。”
沈荇脸上有些发白。
她没有被江逆这么问过,被看穿的恐惧包裹的很快,但是消散的也很快。
纯净的人,如果被看穿,就会变成心机。
没有人能纯净,因为人,都有私欲。
沈荇叹了口气,然后说:“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江逆被活生生气笑了,这话难道不应该是渣男说的?
沈荇却说的溜得很。
以前怎么就认为她纯净的跟小百花一样了。
车很快就开了过来,宾利。
江逆自然知道,傅斯年才刚刚提的车,新车直接送给沈荇拿去开了。可想而知,这是给了多大的宠幸。
沈荇拿过车钥匙,一脸淡然。
江逆开的库里南,价位跟这两宾利几乎不相上下。傅斯年自然不会缺个几十万买库里南。
江逆却并不急着将车开走,仍是拽着沈荇说:“陆砚辞的事,我管定了。”
沈荇摆脱他的手,然后打开车门走上去,软绵绵的跟他说:“林景行的事我也管定了。”
之后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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