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砚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色深沉沉的,再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不相信江逆关于说你的那些事情。”
沈荇心想,怎么我得谢谢你?
“砚辞哥,你相信我就够了——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家里养的猫开始,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一个喜欢养猫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坏心思呢?一个喜欢宠物的人,一定心底满是对世界的悲悯。我那个时候以为砚辞哥后面的陆家也一定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可我似乎信错了人。我没想到砚辞哥的表妹刚刚一直在辱骂林景行,似乎对林景行的行为全都是嘲讽。我突然就在想,也许是我错了吧。砚辞哥是不是太会伪装?”
陆砚辞脸上一阵阵泛白。
这些日子,他不好过,要处理陆家的各种烂事,要处理网上的各种迎面信息,要不停的为自己寻找新的情绪出口。
他知道陆家早就烂透了。
陆砚辞对沈荇说:“也许江哥错了。他总以为是巧合让陆家陷入今天的境地,其实并不是。陆家早就不值得任何人相信。”
沈荇说:“我觉得,渣男的问题,不能上升到陆家来。”
话音刚落,江逆的声音就从后面传过来,“你们在这里聊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