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没说话。
江逆坐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发烧不停的抽搐,浑身发抖,被子也没有盖。
江逆想叫她起来,可是看着她那个样子,知道自己叫不起来的。
江逆从旁边拖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旁边看着黄梅。
这是难得的安静。
黄梅不会因为他靠得太近而责骂他,不会因为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而打他。
江逆伸出手,摸了摸黄梅的手掌,烫的吓人。
而黄梅因为冰凉的碰触,下意识的缩了下,身体仍是颤抖。
江逆对着黄梅,笑了起来。
他没见过这样的黄梅,因为没见过,所以他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发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样子。
江逆从旁边桌子的抽屉里,翻出一瓶退烧药。
之后,他将所有的退烧药跟维生素C药片换掉了。
然后将其他含有退烧成分的所有药品,全都扔了。
之后,他才重新坐到黄梅面前。
他叫她,“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黄梅自然听不见。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你做过的所有事。我知道你所有的腌臜。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江逆的声音冰冷的像是另外一个人。
他眼底的那抹看着自己母亲的表情,很快就剩下冰冷。
“叫妈脏了你的耳朵是么——也脏了我的嘴。”
江逆说着,站起来,拿杯子又装了点水,全都倒在黄梅腹部的衣服上。
腹部,是一个人最怕着凉的地方了。
之后江逆就收拾自己东西出门,走的时候,他跟邻居说:“我妈好像生病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去找人帮忙。”
邻居知道黄梅平日里经常打骂江逆,所以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反应。
直到江逆离开,邻居都没有去看过黄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