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因为沈荇,是因为陆家自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很久。江哥,做人可以不用良心两个字朝前。但是该有的报应,也一定不会少。”
江逆没再说话。
挂了电话,江逆摸起手边不规则的解压玩具。
报应吗?
真的有的话,那就让他知道一下,到底什么样的是报应。
江逆自嘲的抿了抿嘴。
之后书房的门被轻轻叩了两声,许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江少,我进来了。”
江逆抬头朝许辞看过去,微微叹息。
许辞平时没有这么谨慎。
但是他似乎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今天是敲着门进来的。
许辞说网上的发酵速度比预想还要,陆氏集团的股价已经接连三次触发跌停,散户疯狂抛售,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方也刚发来了终止合作的函件。
江逆指尖捏着冰凉的玩具,指节一点点收紧,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辞汇报完了,才抬头跟江逆说:“这一次无力回天了。陆少自己承认的话,他自己不去辩解,一点用都没有。而且各个部门现在都在查陆氏,这涉及到了太多的黑暗面,只怕是纸包不住火,拦不住了。”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城市的霓虹顺着玻璃爬进来,在书房的桌子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影。江逆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陆砚辞的通话界面,通话时长停在十七分钟四十二秒,不长,却像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许辞一开始还以为江逆在为陆砚辞伤感,毕竟江逆跟陆砚辞的感情要稍微好一些。
陆砚辞是个赤城之人,心善,有谋略但是轻易并不使用。
许辞以为江逆一定会因为陆砚辞的失去而不高兴。
可是——
似乎并不是。
江逆缓缓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透着厚重的玻璃,在画着圈。
许辞慢慢分辨出来,他写的是两个字母。
SX。
沈荇?
许辞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琢磨了下,江逆难过的并不是陆家?
“江少,你会不会为了陆少哭啊?”
江逆说:“当然不会。我跟陆砚辞再好的关系,也不会为他哭。”
“那江少,在为沈小姐哭?”
江逆的手顿了下。
许辞说:“这怎么还能牵扯到沈荇呢?陆家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