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所有时候回言听计从,他跟陆砚辞不一样,他活的很自在,也大大方方的在乎钱。
所以,他并没有多喜欢傅斯年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事,但是他还是会参与其中。
温遥这么多年花边新闻没多少,除了跟傅斯年屁股后面的那点,其他几乎就没有。温遥也没怎么正儿八经的谈过女朋友。
想想这个男人,估计除了钱还是喜欢钱。
温家在京市的财力并不差于傅斯年,所以沈荇早就想过,要花时间去对付温家还有温遥。
毕竟只喜欢钱的人,容易比预想的还要残忍。
沈荇叹了口气,这时候身后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想什么呢?”
沈荇惊了下,再睁开眼,办公室里面已经没人了,江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江少忙好了?”
江逆突然挺不喜欢听她叫江少的,“能不能不要叫我江少?”
“江哥你忙好了。”
江逆突然觉得这个称呼也很生,好似两个人并不熟似的。
“再换个称呼。”
沈荇琢磨他这几天犯病应该有个结束才对,怎么今天又开始犯病了。
这样下去,沈荇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跟他互换身体了,怎么他开始扮演女的那方没事无理取闹了?
“江大少您请明说,到底希望我叫您什么?”
“叫老公。”
沈荇登时就有些愣,但是眼睛翻上了天,“江大少觉得这个词好用,我也是可以叫的。”
“叫啊,那你叫出来,尤其是在别墅卧室的时候,你要大声的叫出来。”
“我叫姐夫,你说会不会更刺激一点。”
江逆:“……”
沈荇总觉着,他耳朵好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