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完全排出去根本就不可能了。
到底能不能活下来,都听天由命。
李显就是那个时候毁容的,整张脸因为过敏直接毁容了。
村里连才出生的很多婴儿都没有活下来。
几乎整村灭绝了。
沈荇跟强子因为在外上学,经常住校,身体里几乎没有重金属,才得以侥幸存活。
沈荇已经忘了她送了多少人出去,多少人死在医院里,又有多少人因为不想死在外面,死在村子里。
那条养育了他们一辈子的水源,最后成了杀死他们的凶手。
不过是短短半年,村里已经荒芜一片,再没有了生机。
沈荇捂着脸,“我们,说的是会无差别杀人吗?”
南笙听到这里,终于缓缓的开口,“姐,你打给谁的呀?”
沈荇没有回答南笙,对电话那边说:“死的那些债我们是要讨回来,但是真的,要无差别的杀死他们吗?”
齐舟冷笑出声:“沈荇,你是在为谁叫屈?陆砚辞吗?还是你开始有了私心?”
“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不——沈荇,你摸着你的心,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好好的跟我说清楚,你对江逆,是不是动心了?”
一下子全都沉默了。
沈荇握着电话得手都在颤抖。
一个她从来都没想过去面对的问题,终于被齐舟搬到了明面上来。
“你爱上他了——所以他不想陆砚辞死,他说陆砚辞好,你就不想陆砚辞死。沈荇,你的心就这么不值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姓江的人俘虏?”
电话里还在咄咄逼人,沈荇已经握不住了这听筒。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飘的有些落不下来。
好半天,才终于又一次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江家做过什么?忘了傅家这么多年的猖狂?京市这七家,哪一家干净?哪一家手里没有血腥?你跟我说过,你带着使命来的,你说你只有恨——可是你现在却爱上江逆了。”
沈荇看不到电话那边齐舟的表情。
他对着镜子,整张脸因为激动而泛红。
他眼睛通红,手边是一本手抄的歌词本。
而那个歌词本的角落里写着两行字。
“我永远跟妹妹在一起。”
“好的。”
沈荇已经不哭了。
她摸着手机,对齐舟又说:“所以,的确是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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