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是,我那时候连兼职煮果茶都在想,要把所有多余的心思都滤掉,就像你要的那份感情——只留柠檬的鲜、蜂蜜的甜,半分多余的杂质都不肯放进去。你看,现在不就真的攥在手里了。”
说完,沈荇抬起头,仰望傅斯年。
那是最崇拜的姿势。
傅斯年的脸上有着隐藏的忍耐,有悔恨,有劫后余生,还有现在又能看到沈荇的欣喜。
他抓着沈荇的手不想松开,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蹂躏。
“沈荇,我们还有机会,我相信,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沈荇微微的笑了笑,之后遗憾的叹了口气,好似一下子从纯真回到了成熟。
她以为人妇的感慨,她甚至失去一个孩子,失去了怀孕能力的懊恼。
而傅斯年全都看在眼里。
沈荇微微侧过头,不再看他。
“快到了,斯年哥哥,我从来没来过博物院,你说是不是很傻。”
傅斯年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拉下安全带,傅斯年摸过沈荇的头发,扣过她的后脑,将她抱在怀里。
“沈荇,你的傻重新给我好不好?沈荇,我错了,我愿意弥补,你给我机会好不好?”
沈荇没说话,任由着他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满是伤心的味道。
弥补?
她能不能弥补那个失去的子宫,她能不能重新站在大麦村的河水前跳跃?何大婶何大叔能不能重新活过来?
她整容的这张脸,又能不能重新回去?
都不能了。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可以弥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