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帮朋友问的。他失恋了。”
“沈荇不是一直跟你住一起吗?怎么失恋的?”
“都说了不是我了。”
“好好好,不是你。你就说,是不是住一起?”
“是,天天住一起。”江逆说道,心想何止住一起,在一个床上,甚至天天负距离。
可为什么,怎么都好似摸不到她的心。
许辞说:“住一起还叫失恋?失恋不是这么玩的——失恋,那是见面都见不到的。”
江逆一听更来气了,“现在不就是见不到吗?天天带到公司来,还见不到。你说跟失恋有什么区别?”
许辞说:“江少,咱们说的不是你的朋友么?你怎么又扯到沈荇了?”
“对,是朋友,不是我。他让我问的,到底怎么,才算是不爱她?”
许辞想了一下,叹了口气,“想要证明,只能说明你深爱着她,无法自拔。”
江逆得手顿了下,将手机熄了屏。
傅斯年的舌尖几乎是无所不在。
沈荇几次推脱,导游时不时的暧昧的笑,估计一直想问这一对情侣是多么饥渴,这有人在,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过分。
甚至休息的时候,导游送水过来,对沈荇说:“唉,我都快忘记我老公上次吻我是什么时候了。”
之后,导游还笑:“结了婚就知道,最不会发生关系的就是夫妻了。”
沈荇被导游感慨的没法说话,只能尴尬的笑。
傅斯年凑过来,像是没事人似的,又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