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不是说好了要转一转吗？”
傅斯年顺着她的话，继续带着她往露台走，没看见沈荇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终于，机会来了。
露台风很大，吹得沈荇裙摆翻飞，她扶着栏杆往远处看，傅斯年从身后轻轻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这里风景好不好？我当初买这栋别墅，就是看中这个露台的视野。”
沈荇顺着他的话往远处扫了一眼，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阿姨以前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坐？”
傅斯年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她不喜欢风，很少来这边。”
沈荇心里暗忖，傅斯年对张婉清的事果然避讳得紧，她正想着怎么再把话往深处引，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傅斯年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颈侧。
沈荇转过身，反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袖子，故意软着声音唤他：“斯年哥哥，现在还早呢，等下佣人上来看到多不好。”
傅斯年低笑着咬了咬她的耳垂：“怕什么，这家里都是我的人，没人会上来乱看。”
沈荇笑着，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然后又反手搂着他的脖颈。
“思念哥哥，你怎么总是趁我不注意亲我。”
傅斯年像是着了魔似的，根本不等她说其他的话，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滑，沈荇心里一紧，反手按住他的手，抬转身对着他笑：“你急什么呀，我今天来都来了，还能跑了不成？我刚才听楼下好像有动静了，是不是客人提前来了？我们下去看看吧。”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才松了手，理了理她皱了的裙摆：“好吧，听你的，先下去。”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傅斯年皱了皱眉，对着下来接人的佣人开口：“怎么回事，不是说晚宴才开始吗，怎么现在就有人过来了。”
佣人低着头回话：“是夫人来了，说是过来看看，给您送份礼物。”
夫人？
张婉清？
沈荇的心猛地一跳，抬眼对上傅斯年有些惊讶的目光，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包，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