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五年夏。
海城军区医院单人病房内,床上躺着一个身着病号服,腿上打着石膏,面容冷峻的男人。
整个病房透着一股压抑感。
病床边立着一根铁杆子,上面挂着输液吊瓶。
铁杆子旁站着一个身穿老旧粗布外衫,黑色布料裤子,头发干枯毛躁,皮肤黝黑,身形干瘪瘦弱的女人。
手上捏着一张B超单。
“首长,我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哪来的野女人,滚!”病床上的男人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锐利的眼眸迸发着利刃般的光,看女人眼神带着杀气,“再多停留一秒,老子以诈骗罪送你去吃牢饭。”
女人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退缩,她眸子透着坚定的光,身形挺得笔直。
身后穿着白大褂的住院医师叶白,冷汗涔涔。
他上前轻拉了下女人,给她使眼色,“这位女同志,你还是快走吧。”
这位大魔王两个多月前出任务受了重伤脑部被撞击,全身不同程度的受伤,昏迷了一个多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才醒。
他虽捡回了一条命,但盆骨骨折严重,这次受伤最致命的是,伤及根本。
今后恐怕也很难有子嗣。
高家到高铮这一代,已是四代单传,高铮身上肩负着为高家开枝散叶的艰巨责任。
可如今却........
高铮在医院住了两个月,高老太太不知来来回回哭了多少趟。
高老首长的电话打爆了他们整个医院高层。
院长书记每天轮番前来问候。
可高铮的生精组织全部损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治疗范围。
况且,他全身都是伤病,得先保命再说其他。
他这个主治医生,每天都被阴影笼罩,煎熬度日。
终于熬到高铮即将出院去养伤。
偏偏这个时候,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失足女,拿着与野男人苟合弄出来的孩子,来碰瓷高铮。
简直找死。
女人丝毫没有惧意,她抬手淡淡的扯掉了叶白拉她胳膊的手,上前一步,看着病床上即将爆炸的男人,不卑不亢地开口,“我叫顾晴,今年二十一岁,我家住海城马家胡同,我的末次月经四月二十日,排卵期五月十三,你跟我在五月十四日晚上发生了关系,这是今天的B超单,刚好孕12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