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那片刀片往他脚下一扔。
“不认?”
她又指了指侯三背上那个断了绳的包袱。
“那这绳子,是它自己断的?”
二癞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瘦狗那边也快要撑不住了。
顾峥的木棍还死死的压在他的腕骨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把铁钳,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碎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脸皱得像一团苦瓜。
“大哥,大哥,饶了我吧,我……我就是腿抽筋……”
顾峥的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蒙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压在瘦狗手腕上的木棍,又往下沉了半分。
瘦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凄厉的叫出声来。
顾峥这才开口,只问了一句。
“谁让你们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起伏,却让瘦狗浑身打了个哆嗦。
那是在战场上审问俘虏时才有的腔调。
瘦狗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了,得罪了上面的人,以后没法在黑市混。
不说,这瞎子的手劲儿大的吓人,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
巷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时。
巷子更深处的阴影里,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的传了过来。
“在别人的地头,问人之前,得先问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