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警和王科长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经核查,宋玉兰同志包袱内发现的布料,系朱庆发从库房领用的第十七批厂料,并非宋玉兰私自拿取。”
“朱庆发存在私藏厂料、涂改领料单、并指使他人栽赃陷害同事的重大嫌疑。”
“即日起,暂停朱庆发所有职务,配合保卫科与派出所的后续调查。”
“宋玉兰同志不承担任何偷盗责任,厂里恢复其名誉。”
这几句话念完,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议论声。
宋玉兰站在原地,眼圈通红。
她挺直了背,但抓着包袱带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朱庆发被两个保卫员按着,听到这个结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人从厂房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冯厂长……冯厂长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朱庆发猛的抬起头,朝着来路看去,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姐夫!”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沉着脸穿过人群。
他就是服装厂厂长,冯国梁。
冯国梁的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先是落在了登记桌上那个封好的牛皮纸证物袋上,眉头皱了一下。
接着,他看向被两个保卫员死死按住的朱庆发,脸色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