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了掩护,忘了?”
那个年轻打手猛的抬起头,惊恐的看着侯三。
侯三嘿嘿一笑,指了指仓库里那三个装满石头的假包袱。
“你说,要是没有内鬼,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们要来?”
“要是没有你们的人指路,外人怎么会知道这间屋子是我们的仓库?”
他又指了指刀疤。
“这罪,是他一个人扛,还是你们所有人一起进去蹲大牢,你自己选。”
年轻打手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刀疤,又看了一眼唐乔手里那份写满罪证的清单。
进去蹲大牢……
他不想。
他只是跟着来混口饭吃的。
“是……是刀疤哥带我们来的!”
他终于扛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刀疤喊了出来。
“还有三爷!马三爷下的命令!他说……他说就是来试试你们的底,抢了货就走,不让我们伤人命的!”
这一嗓子,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其他几个清醒的打手,也纷纷开了口。
“对!是刀疤哥说的,三爷有令!”
“我们都是听吩咐办事的!”
刀疤的脸,瞬间变得和地上的石灰粉一样白。
他完了。
唐乔把那份供状,重新推到他面前。
“写。”
“马三爷,指使。”
刀疤的手抖得像筛糠,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兄弟,最后认命般的拿起了笔。
在老歪那份供状的下面,他歪歪扭扭的补上了几个字。
然后,他伸出大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唐乔收起那张写满了罪证和手印的纸,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
她看着刀疤,还想再问些什么。
院子外,巷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子压力,正朝着这个小院径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