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半句就让她想把碗扣在他头上。
她端起碗挡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假装专注地喝汤。
碗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吃饭,汤要凉了。”
柔骨兔歪着脑袋,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与一个威风凛凛的新名字擦肩而过。
它只是在苏长青的掌心中打了个滚,露出雪白的肚皮,舒服地咕咕叫了两声。
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小院中,石桌旁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中间的鱼汤冒着袅袅热气。
这幅画面与世间的寻常夫妻别无二致,只是当事人一个死不承认,另一个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