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一棍重重砸在吴锡肩头,疼得他身子一歪,还没等他站稳,他爸又抬手拿着扁担往他头上抡。
他躲了一下,这记扁担狠狠地砸在他的左半边脸上。
力道重得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底瞬间泛起黑青淤肿。
他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火辣辣的左脸,整个人顺着墙根蹲坐在地上。
可他爸半点没有停手的意思。
沉重的木扁担一下接一下,狠狠砸落在他的后背和胳膊上,每一记落下都带着闷响。
他缩在地上蜷起身子护住头,只能任由扁担砸下来,疼得他浑身发抖,连喘气都带着疼痛。
他不敢还手,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眶里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一旁的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没有挪动。
光抹着眼泪叹气:“哎,家里怎么养出你这样的白眼狼来,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占尽好处的吴南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他爸打累了,才“哐当”一下,把手里的扁担砸在地上。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还敢跟老子顶嘴,老子今天打你就是教你做人!
给了那么点钱,就想回来充大爷,老子还没死呢!”
他伸手指着院子的大门:“有本事你就滚,别再踏进这个家门。老子跟你妈以后不指望你这种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