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已经散了大半。
沉默片刻后，终于老实开口，声音低哑地将他和西王母之间的事情交代清楚。
省去那些谢必安早就知道的事情，周穆王说，复活犼麟之法就是让犼麟食用大量的人类，用血肉来恢复它的力量。
当初修建陵墓时，他大兴土木，将数十万奴隶全部坑杀在墓穴之中，作为祭品全部献给犼麟。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着他的脸，谢必安眼神变冷。
“但继续大规模献祭会损害国力，朕的王朝可能因此崩塌。”
“所以我停了手，转而布下了另一盘棋。”
他挑了挑眉毛，语气甚至带着炫耀。
谢必安：“……”
“我留下让世人疯狂的长生线索，将一代又一代的人引入墓穴，用墓中的机关杀死他们，让犼麟在暗中吸收这些源源不断的血肉。”
“这样既不会毁灭朕的王朝，也能让犼麟恢复力量。”
话说到这里，周穆王的声调陡然一变。
他缓缓扭过头，目光钉在了身边的鲁殇王身上。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到近乎要凝为实质的恨意。
“但朕万万没有想到……”
实在忍不住，他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鲁殇王的脖子。
整个人骑在鲁殇王身上，他的拳头雨点一样砸下去，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毒：
“这个人！”
“他竟然能识破朕长生的真相！”
“他找到了朕的棺材！”
“他把玉俑从朕身上扒了下来！”
“朕的长生！朕的大业！全毁在了他手里！”
“竟然害朕变成了血尸！”
“……”
鲁殇王被掐得说不出话，双手在地上乱抓。
小鬼们又要上前拉扯，却见谢必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上前一步抬腿便是一脚，干脆利落地把周穆王从鲁殇王身上踹了下去。
周穆王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时脸上还带着不甘。
谢必安站在他面前，声音带着森寒的冷意：“这里是阎王殿，不是你们俩打架斗殴的擂台。”
周穆王和鲁殇王消停下来，各自跪在一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喘着粗气，谁也不再动。
安静不过片刻，周穆王忽然抬起头，口吻又变回那个居高临下的天子。
他盯着谢必安，语气里带着质问：“张家人呢？他们虽然长寿但无法永生，他们应该也在这里吧？”
谢必安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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