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样子啊。”
愣了一秒,吴五爷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车站大厅里回荡,引来不少行人侧目。
他转头对身后的两个儿子招了招手,把他们叫到跟前来,表情认真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恭敬: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师傅。”
“别看谢师傅年轻,但跟你们爸爸我是同辈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吴一穷是大哥,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高大结实,眉目周正,一看就是个稳重可靠的人。
他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地喊了一声:“谢师傅。”
吴二白比大哥小几岁,戴着眼镜,眼神精明,跟在哥哥身边也欠身行礼,喊了一声:“谢师傅。”
谢必安对他们点了点头。
一行人出了车站,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上擦得锃亮。
吴五爷让谢必安坐在后座的正中间,他自己坐在谢必安旁边。
张起灵和黑瞎子坐在后面那辆车上。
一辆车由吴一穷开,后面那辆由吴二白开。
两辆车驶出车站广场,汇入杭州城区的街道之中。
吴五爷在杭州这边当了赘婿,娶的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独生女。
太太娘家世代经商,家底殷实。
宅子坐落在西湖不远处的老城区里,里三层外三层的中式院落。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门前的石狮子蹲了少说有上百年,被雨水冲刷得温润如玉。
进了大门是天井,天井里种着一棵老桂花树,树冠遮天蔽日。
树枝在灰瓦白墙之间勾勒出错落的线条。
穿过天井是正厅,穿过正厅是后堂,后堂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假山和鱼池。
池子里的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偶尔翻个身,激起一圈涟漪。
因为是吴邪的周岁宴,吴家的宅子里宾客盈门。
正厅里摆了好几桌酒席,亲朋好友坐得满满当当。
喧哗声和笑声从敞开的大门里传出来,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尖叫声。
院子里也搭了临时的棚子,摆了三四桌,坐的都是吴五爷生意场上的朋友和杭州本地的名流。
吴五爷一进门,不少人站起来打招呼,他一一拱手回礼,但没有停下来寒暄。
他一路领着谢必安穿过正厅,穿过回廊,往内院走去。
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追随着他们的背影,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五爷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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