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圆润,修剪的干干净净,泛着淡粉色,一点凉意落在滚烫的皮肤上。
他浑身一颤,压抑着喘息:“我好像中药了,你帮帮我,好吗?”
他本就生得英俊高贵,此刻望着人的模样,竟有种脆弱的狼狈。
万藜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神色微微恍了恍。
中了药?
她警铃大作。
傅逢安今天的确很不正常。
谁给他下的药?白悠然?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会一石二鸟?
傅逢安看她愣怔,满意地勾起唇角。
修长的手指重新勾起,那装饰简直不堪一击,一拉便松脱开来。
突如其来的清凉让万藜猛地睁大瞳孔,下意识伸手去遮。
雪白的躯体在灯光下铺展开来,那对山峦美得刺目。
浑圆跳脱,微微颤了颤,傲然挺立。
她胸前的春色,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可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的胳膊掩映住,那对浑圆被挤压得变了形,她却浑然不知这副模样有多引人遐想。
万藜望着灯光下的傅逢安。
他高大的躯体跪撑在她身侧,不知什么时候额发被汗水沾湿,眼底带着猩红,像一头压抑着本性的兽,原始而危险。
她慌乱起来,护着身体,声音里带了颤意:“傅逢安,你不能这样。”
傅逢安觉得目眦欲裂,血液里像有无数蚁虫在啃噬骨髓。
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只有胸腔里擂鼓的心跳,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一只手扼住她的双腕,牢牢压在头顶。
不顾她的挣扎,高挺的鼻梁滚烫地蹭过她的高耸,牙齿衔住残余的衣襟,一点点撕咬开来。
他眼中的余光还在欣赏她脸上的表情。
像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困兽,先前的克制不过是假象,此刻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万藜觉得一阵羞耻。
她上半身已经不着寸缕,衣裙皱成一团,而他却衣着整齐,白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
这强烈的反差,昭示着失衡的权利关系。
万藜鼻头一酸:“傅逢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她挣扎得愈发剧烈。
傅逢安看着她扭动间起伏的弧线,波光流溢,荡漾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
那断断续续的娇嗔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头发烫,迫不及待要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或许那天她中药的时候,他就应该占有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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