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沉,整张脸阴沉了下来。
万藜说完也是怔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松开我。”
傅逢安看着她掉落的泪珠,心里像被什么堵住。
他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阿藜,我们是好不容易在一起的。”
“婚姻是需要彼此磨合的,不要那么轻易的提离婚。负责任一点,各退一步好吗?”
“这事我真不知道,一会我亲自打电话去说可以吗?”
万藜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良久没动。
是呀,她经过多少算计才到了这一步,真的要离婚吗?
……
万藜第二天正常上班。
她径直走到组长李慧敏处:“组长,我今天需要做什么?”
李慧敏昨天就收到了馆长的通知,说让她正常对待。
但这是什么意思?
李慧敏清楚万藜的底细。
斟酌片刻,她从桌角抽出一份卷宗推过去。
“这是八十年代,几次中美非正式会晤的会谈摘要,已经全部解密了。你挑几段有代表性的交涉措辞,整理成文摘卡片。不用赶进度,弄好给我吧。”
卷宗薄薄一册,任务简单轻松。
既算不上闲置放养,也绝不会把棘手的撰稿、紧急校核压到她身上。
人精的她,分寸拿捏得明明白白。
万藜接过档案袋,眸色暗淡下去:“好,我知道了。”
……
日子,就这样温水煮青蛙的过着。
万藜问身旁的同事需要帮忙吗?
得到的是,受宠若惊的摆手。
万藜经常看着卷宗,坐在工位上发呆一整天。
沈念华也没在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是生了她的气,还是傅逢安同她说了什么。
只是这天,馆内的专员打来紧急电话。
万藜在众人的目光中,出了办公室。
电话接起:“万老师,押运车队提前抵达了。但随车的清单和借展协议对不上。馆长现场不敢签收,您快点回来吧……”
万藜声音沉下去:“你联系傅夫人吧,我这边还有事。”
那员工顿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最近,没有人给她们安排工作也就罢了,万藜突然不见了人影。
那员工急的快哭了出来:“傅夫人那边说,美术馆是您的。万老师,贵重的艺术品不能长时间搁置在外的,而且押运车的司机说,他还有下趟任务。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万藜回到办公室,走到李慧敏桌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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