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竞业限制。
而且平时万藜待他也不薄,庄医生把那些挖他人的信息拿给万藜看。
万藜当然懂他的意思,一是有表忠心的意思,二自然是涨工资。
外面开出的条件已经是底薪翻倍,手术提成直接拉高五到十个点。
万藜清楚即使庄医生真的去,是不会给他这样多的,这不符合一般商业运营的规律。
所以,不是单纯的挖人,是冲着她这个店要黄去的。
是什么人这样恨她?自然是同行。
这一年多来,万藜在北京没少抢她们的客户。
高净值人群几乎被她一网打尽,几家主打中产的美容院也撬走不少客户,最近她又把手伸向了养生会馆。
要说最恨她的,恐怕还是丁蔓的前老板,白丽丽。
就因为万藜把丁蔓挖走了,她便一直耿耿于怀。
可话说回来,就算丁蔓不走,在白丽丽那儿也熬不出个头来。
店长的位子,怎么轮也轮不到她。
白丽丽说起来也是可怜人,听丁蔓说她本名白招睇。
婚后夫家重男轻女,她流掉好几个女孩,被夫家恶语相向多年,最后才死了心。
流产第二天,就出来找事做,然后干了美业,一做就是二十多年。
能做成事业的人,无疑身上是有份狠劲的。
一看傅逢安要同她分道扬镳,自然落井下石起来。
到处放话:“万藜就是花钱买的电视台曝光,炒作出来的医生。其实不知道出了多少医疗事故,只是从前被傅总压下来……”
然后她还找一些失败的手术案例,强行安在万藜机构的身上。
而后白丽丽还不忘向广电、卫健委举报,说节目是变相广告。
如今傅总要离婚的事情,可谓传遍了圈子里。
节目组怕惹火上身,也是为了小心起见,直接下架了那期节目。
有些客户受到了白丽丽的影响,开始过来退卡。
许肆正阖着眼享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他不耐地睁开眼:“怎么回事?”
替他做按摩的小姑娘叹了口气,低声说:“同行闹事呗。以前万总还没跟老公离婚,那些人都忌惮着,现在离了婚,那些人,自然就落井下石起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做生意,尤其是做到这个份上,背后总得有人撑着才行……”
许肆的眉头渐渐拧紧。
他猛地坐起身来,把小姑娘吓了一跳。
直接拨通了钱海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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