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静静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道格拉斯的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呼吸粗重
对峙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老将军原本挺直的脊梁，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撑不住了。
他整个人往下猛地一沉，肩膀松垮下来，背部弯曲，连带着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更加深邃苍老。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这声叹息里，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妥协，以及对眼前局面的深深无力。
“你赢了，道格拉斯。”
老将军的声音不再平稳
“我确实老了，不该再拦着你们年轻人的路。”
道格拉斯愣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道格拉斯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但枪口依旧指着老将军
“早这样不就好了？”道格拉斯笑出声，“识时务者为俊杰，您教过我的。”
他立刻抬起左手，按下耳边的微型通讯器。
“第一小队，第三小队，立刻动手！”
道格拉斯对着麦克风大声下令
“彻底接管住所所有出入口！把警卫连全部缴械！
通讯器那头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着，书房外隐隐传来了警卫连长愤怒的咆哮。
“你们干什么！放下武器！”
“抱头蹲下！道格拉斯中将已经接管最高指挥权！”亲卫队士兵的怒吼声从窗外传进来。
道格拉斯故意把通讯器的外放音量调到最大。
警卫连士兵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惨叫声，清晰地回荡在书房里。
“听见了吗？”道格拉斯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将军，“外面的防线已经全部归我了。现在，把密码拿出来。”
老将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
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书桌后方。
每迈出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微微摇晃，连站稳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变得越发灰白。
道格拉斯跟在后面，枪口始终对准老将军的后心。他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统帅，此刻连走路都费劲的样子，心里的防备进一步降低。
老将军走到书桌后，伸出布满老年斑的右手，指着墙壁
“密码……在保险箱里。”
老将军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墙壁上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嵌入式微型保险箱。
老将军扶着墙壁
“军区的最高指挥密码就在里面。”
他转头看向道格拉斯
“密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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