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没有强行阻止,甚至……还有点纵容的好奇。
“所有人,到礼堂外面站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不准交谈!”郑先生厉声命令,“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立刻通知你们各家家长!”
念一、柳英、陈漫,一字排开罚站。
郑先生搬了把椅子坐在礼堂门口的廊檐下,亲自监督。
其他学员被禁止靠近,只能远远地、好奇又同情地看着。
时值深冬,下午三四点钟,天色已经阴沉下来,北风呼呼地刮着,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打在脸上生疼。
寒意无孔不入,很快穿透了不算厚实的冬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脚渐渐麻木,膝盖发酸,后背被寒风吹得冰凉。
柳英一直在低声啜泣。
念一则低着头,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指尖,心里一片冰凉。她不仅冷,更怕。怕大哥知道,怕大哥生气,怕大哥觉得她惹是生非,不懂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不能哭,哭了更丢人。
她们就这样在寒风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营会里亮起灯火,郑先生才冷着脸让她们回去,但明确告知,处罚并未结束,需等候家长到来后的进一步处理。
同时,营会已经派人分别往三家送信。
念一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又酸又胀,走路都有些别扭。
陈漫则一言不发,默默收拾着自己被烟熏火燎、溅了水渍的书籍和物品。
这一夜,没人能睡安稳。
第二天上午,营会的气氛明显不同了。所有学员都被召集起来,郑先生当众通报了此次“火灾未遂事件”,严厉批评了涉事学员,重申了营会纪律,并要求所有学员引以为戒。念一、柳英、陈漫三人被要求当众做出检讨。
下午,家长陆续到了。
最先到的是柳英的父亲,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商人,一到就对着郑先生连连赔不是,又转身对着女儿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柳英哭得更凶了。
陈漫的母亲,一位衣着华贵、气质冷艳的夫人,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女儿,对郑先生说了几句“家教不严,给营会添麻烦了”之类的客气话。
念一的心揪紧了。哥哥……
就在她心神不宁、度秒如年时,礼堂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沈砚舟来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呢子长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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