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困吗？
为什么会头疼？
所以为什么都令使了还会头疼？
而且......
莫名的觉得，好累。
“......啧，算了。”
他决定放弃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睡一觉好了。
没有什么问题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睡一觉。
......
这一觉睡得时间比想象中要长一点。
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熟悉的房间，而是白色的吊顶。
滴......滴......滴......
江久迷迷糊糊的愣了几秒钟，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精密的实验设施。
悲观的想道。
......所以黑塔真是按耐不住，终于把他给研究了吗？
说好的不能研究同事呢......
“醒了？”门口传来黑塔清冷的声音。
她换下了平时那身衣服，穿了件更加舒适的深紫色居家款长袍，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依在门边，身边还飘了个半透明的的数据板。
“......”
江久坐起身，按着太阳穴沉默了两秒，开口问道：“......所以你把我忽悠来你空间站是真打算切片研究吗？”
黑塔看了江久一眼，平静道：“思维很跳跃，脑子看起来还算清醒，很好，没疯。”
江久：“......？”
还没等他细想，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被放到了眼前。
“喝了。”
“......好。”
江久脑袋瓜子嗡嗡的，几乎是下意识就按照黑塔说的做了。
乖乖喝完才想起来好奇这是什么。
“甜吗？”黑塔问道。
......糖水吗？
江久顿了下，点了点头：“嗯，很甜。”
黑塔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尝不出味道？这个状态持续多久了？”
江久愣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下，感觉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你诈我？”
“别岔开话题，这个营养液里面含有高浓度的苦艾碱，正常情况下，即使味觉轻微受损，也该感觉到明显的苦涩，你却说很甜。”
她歪了下头：“现在有两种可能，你的味觉产生了混乱，对味道的感知出现了明显的偏差，又或者，你失去了味觉，完全尝不出味道。”
“但你明显是跟着我的问题做出的本能回答，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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