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偷瞄了一眼,手心热得发烫,她丢了件睡衣给他:“起来,我把床单换了。”
傅云澈揉了揉额角,迅速套上睡衣睡裤,拿了套新床单出来换上。
他见沈听去了浴室,下楼给她煮了点红糖水。
端着碗上楼时,沈听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右手捂着肚子,光着脚走得慢吞吞的。
傅云澈蹙眉,把碗放到茶几上,走到床边弯腰把她的拖鞋拎到她面前:“把鞋穿上。”
沈听撇了下唇,满屋子地毯,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穿的。
她想反驳,然而小腹下坠的疼痛感让她有些不想说话。
沈听默不作声地穿上鞋,垂眉敛目。
傅云澈扯了下她的胳膊,让她坐在沙发上:“先把红糖姜水喝了。”
“昂,”沈听乖乖地捧起碗,又捏着鼻子远了点,“怎么每次都放那么多姜?”
傅云澈睇她一眼,催促:“趁热赶紧喝了。”
沈听抿了下唇,端着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温热的甜水混着一股浓郁的姜味直达胃里,身体渐生出一股暖意。
沈听放下碗之前还倾着碗给傅云澈看了眼:“都喝光了。”
傅云澈应了声:“去睡觉。”
“我等下再睡,”沈听揉了揉肚子,“弄脏的床单和内裤都还没洗,我缓缓就去。”
话落,她忽然被人抱了起来。
沈听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干嘛?”
傅云澈把她抱到床上,娴熟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艾草热敷枕,插上电调了适合的温度放在她的肚子上,又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
沈听每次来例假都会疼上那么一会儿,不至于要命,可也好受不到哪儿去。
之前傅云澈不是没有帮她找中医调理,但她不愿意喝中药,更不愿意去针灸,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医生专门做的艾灸热敷枕缓解那一会儿的疼痛。
饶是这样,沈听还要嫌装了中药的枕头放在肚子上很重,压得她难受不舒服。
傅云澈没搭理她的不满,冷着脸道:“赶紧睡。”
沈听撅了下唇,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方式。
她老老实实地躺着,眨巴着眼睛:“你要去客卧吗?”
傅云澈直起身子,把落地灯调至最暗,他没说话,站在原地等了两分钟,伸手进被子里摸了下薄枕。
艾灸枕已经开始发热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下沈听的肚子:“烫不烫?”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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