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练完舞去了工作室,她让喻湛教她看了几份合同,又去找白姐学了点拍摄的小技巧。
在工作室打发时间到下午,她给段知遥打了个电话。
段知遥最近因为离婚的事,跟她老公还在纠缠不休。
沈听本来不想打扰她,可她这些年交的朋友都是阶段性的,能说真心话的就段知遥那么一个。
从前她也有过很多知己,可一旦过了某个时间,她就不会再跟那些人来往。
久而久之,别人也就不理她了,包括那帮圈子里的太太们。
段知遥接到她的电话,很愉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沈听好久没去酒吧喝酒了,趁着心情不是很好,跟段知遥约在酒吧见面。
她酒量不太好,一段时间没喝,才刚来一口白的就觉得辛辣。
沈听扇着辣红的脸把酒吐了出来:“这多少度的啊,怎么这么辣喉咙?”
段知遥笑个不停:“都跟你说了别点,你非不听。”
“那不是你请客嘛。”沈听撇了下唇,“你跟你老公,什么时候离啊?”
话音刚落,沈听便听见有人喊她。
她回头看了眼,疑惑地皱起眉头:“贺今?”
贺今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过来,“哟”了一声:“好久不见你来酒吧,今天怎么有空?”
他的视线落在沈听身上,滑过段知遥那张有些陌生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贺今移开视线,顺势坐了下来,介绍自己:“贺今,沈听老公的朋友。”
段知遥认识贺今,贺家的独生子,也是个招摇浪荡的主。
她略点了下头:“段知遥。”
两个人打完招呼就没再说话,贺今给自己倒了杯酒:“今天怎么没点几个陪玩?”
沈听白了他一眼:“又想讽刺我?”
“什么叫讽刺?”贺今道,“不都是事实吗?”
沈听以前玩得要多张扬就有多张扬,有段时间连傅云澈的面子都不顾了。
不过她这段日子倒是安分了不止一星半点。
贺今好奇,饶有兴趣地说:“祖宗娘娘,怎么转性了?”
沈听瞪着他:“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我老公都没说什么,你一天叨叨什么啊?”
贺今啧了声,好笑道:“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沈听不满道:“懒得跟你说,滚,不然我一会儿脾气上来了你架不住。”
贺今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喝了口酒跟段知遥打了个招呼就走。
被贺今说了几句,沈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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