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和少量的教辅材料为主。
以他的智商,不需要去‘看’很多的教辅材料。
选完这些书籍,总数据量也才用了不到5G,于是杨学斌又补全了信息科学和能源科学所需要的书籍,最后只剩下了不到100M。
至于生命科学和材料科学,以及运载科学的知识灌输,只能等三年后了。
如果三年内知识灌输技术又升级了,那就不用等三年了。
最后。
杨学斌用意念点击了面板上的‘确定’键。
随即,一道清冷好听的女音出现在他大脑深处:“尊敬的杨学斌先生,知识灌输即将开始,请您凝神静气,放空大脑。”
杨学斌连忙照做,放空心神。
“正在扫描大脑……”
“正在建立大脑活动意识模型……”
“正在连接大脑……”
“脑电波匹配成功……”
“知识灌输启动……”
轰!
杨学斌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庞大的信息量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中,无数记忆似乎凭空出现,在他眼前快速浮过。
他感觉脑袋发胀,甚至是恶心想吐。
葛连峰没说知识灌输的过程中会这么难受啊!
杨学斌暗暗咬牙。
他强行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尽量放空心神,就像是尽量敞开大门,好让信息洪流能够更好地涌入。
果然,随着他竭力放空心神,恶心的感觉稍微好了些。
但依旧感觉头胀欲裂。
无数信息流在他脑海中交织,以各种独特的方式分布于各个神经元。
甚至是大脑各个结构组织中。
因为一个完整的知识点,从来不是孤立的,需要调动大脑各个功能区的功能。
比如说海马体是形成新陈述性记忆(事实与事件)的关键,它就像是一个内存条,负责快速、临时地绑定信息。
大脑皮层这些记忆的长期仓库,通过分布式网络存储我们的知识和概念。
小脑和基底则主导程序性记忆,如技能与习惯。
它们就像是硬件固化的芯片,负责打磨和存储我们‘如何做’事的程序。
正因为如此,知识灌输技术才如此复杂,足足研发了四年才成功,要知道寻找并制造色晶体也就一两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