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下去。
晕出一道墨渍。
从前……周培方也是叫她这样去伺候郡主的。
好似所有人只当她是一件趁手的玩意儿。
哪里需要支使人了,便要指了她过去。
也没人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时芙只觉得心中有些酸楚,喉头就像是堵了一颗枣子。
不上不下的。
她咬着唇瓣,手上写字的动作未停,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
“表小姐金枝玉叶,与殿下极为登对,殿下是该为表小姐寻个大夫,让她早些好起来。”
裴执玉一顿。
他缓慢地掀了凤眸,那双漆黑的眼瞳晦暗不明的瞧着她。
“郑时芙,你果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