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来的仆从,又是应了一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她抬起眼眸望向周培方,微微扬眉,声音也没收着:“你是觉得在誉王府做奶娘很丢人吗?”
周培方嗤笑一声,轻蔑溢于言表:“奶娘就是奴婢,就算是誉王府的奶娘,那也是奴婢!”
时芙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轻轻笑了一下:“奴婢又如何?难道我做誉王府的奶娘,我的小宝,我的子孙后代就永远下贱?”
周培方见她如此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为了几两银钱便连尊严都不要了,竟心甘情愿地为奴为婢!
胸膛处的那团火熊熊地烧着,他重重的点头:“对!”
周培方字一句的对时芙说:“一日为奴,终生下贱,你当了王府的奶娘,你的子孙后代都无法翻身!”
“小宝要被你害死了!她永远都是下贱的奴婢!”
时芙听见周培方这话,脸上没什么反应。
可她望向周培方的眼底却含着几分玩味:“好,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周培方以为她是听进去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顺利叫她辞了王府的工,每月便不用出那二十两银子。
郡主那边也是能给出交代。
算是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等郑时芙回了江南,便能活在自己的耳目之下。
也算是能好好的过日子。
周培方想着,又是对她事无巨细地吩咐道:“你收拾好行李,跟裴老夫人说你要回去。”
“我便叫了回江南的马车,把你和小宝送回去,永远都别再来京城了。”
周培方说完这话,余光瞥见周围经过的仆从是越发多了。
他沉沉地看了时芙一眼,又是嘱咐了一句:“千万记得我的话,别在外头丢人了!”
语罢,他便匆匆离去。
正好便与匆匆寻来的茯苓打了一个照面。
今日裴老夫人起得早,洗漱后等着时芙的早膳。
却没有等到人。
平日里时芙不是不守时的人,裴老夫人思量片刻,便叫茯苓出来寻人了。
茯苓寻到时芙的时候,听见的便是周培方最后的几句话。
王府四下的仆从方才都听见了两人的争执。
如今也是小心翼翼地望向时芙。
昨日之后,茯苓知晓了时芙与周培方的关系。
方才听见周培方的话,心中不痛快极了。
她匆匆走到时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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