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屋檐,发出低沉的呼啸。
………………
时芙思来想去,心中仍是为殿下的寒症感到担忧。
殿下偏偏不肯那样喝药,她便也只能想了其他的法子。
于是时芙想起从前,又是打算重新在浣洗殿下寝衣的水里泡入了艾草。
时芙正捧着衣衫打算去寝殿旁的耳房。
那里是素日浆洗殿下衣物的地方。
可时芙不曾想,刚刚一迈入门槛,竟是瞧见了在里面埋头苦干的青书。
他袖子挽上了几折,坐在宽大的木桶前,又是哼哧哼哧的洗着床单,动作熟练。
时芙微微一愣:“青书,殿下的床单怎么是你来洗?”
青书听见声音,浑身一抖,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几乎是要将手里的脸盆打翻了。
时芙急急上前,便要接过青书的活计。
“让我来吧,我正好也将殿下的床单用艾草泡一泡,好让殿下祛了身上的寒气。”
青书听见这话,只觉得耳畔是嗡得一声响,忙不迭拦住了时芙的动作:“不不不——”
“殿下给我加了工钱,还是我来洗好了。”
从前青书便一直盼望着加工钱的事情,却没想到等了又等。
工钱竟是在这样的事上加了不少。
青书想着,手上的床单搓得更卖力了。
时芙捧着寝衣站在原地,瞧着木桶里沉沉浮浮的床单:“殿下新置办了这样多的床单吗?”
青书擦了擦额角的汗,苦涩地笑了笑:“嗯,殿下喜欢干净,床单自然是多了些。”
“真的不要我来洗吗?”
瞧着时芙疑惑的眼神,看上去还是要再问。
他急忙扯开了话题:“不要了,我平日里总是清闲,倒是时芙姑娘你,你是有的忙了。”
时芙听见青书这样说,心中忽而想起殿下的病。
原本好端端的心情倒是也坏了不少。
到底要如何才能叫殿下心甘情愿地喝了药呢?
她分明是心甘情愿伺候殿下用那样的法子喝药的。
可殿下总是要看见她的真心。
要如何才能叫殿下看见她的真心呢?
她的一颗心,分明是那样的真。
时芙心中想着,听青书提起的倒是另一件事情。
“如今过了年关,李奶娘过几日便要入府来照顾小宝。”
青书一边搓床单一边抬头看着时芙,一副很贤惠的样子:“若是你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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