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骤然便俯下身去。
……
半晌过后,时芙终于是呼吸不过来了,手臂软软的推开他的胸膛。
她急忙捧起身边的衣裳,想要下了软榻,可身子一软,几乎便是要栽倒到了地上。
时芙的反应很快,灵活的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是支起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想要走。
男人一顿,他的气息还未稳,长臂一伸,就骤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