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还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吗?”
“您抢走了她的夫婿,殿下对她有愧啊!若是您青天白日的给了她两个耳光,只怕……”
裴淑娴闻言一顿,她含恨地朝着时芙的方向望去。
“难道我便这样放过她不成?”
裴淑娴话说一半,盯着时芙耳垂上摇晃的耳铛,微微蹙了蹙眉。
“她身上戴着的……莫不是合浦南珠?”
裴淑娴的话音刚落,沈嬷嬷也连忙转过头,望向时芙的脸:
“合浦南珠?您从前不是说,那是殿下送给未来王妃的东西吗?”
“纵使是您去讨要,殿下也没有给!”
裴淑娴点了点头,将视线往时芙的身上扫,瞧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眼眸晦暗了一下。
“她身上的衣料我看着也熟悉,那好像是周郎送给我未来母妃的礼物……江宁织染局的云凤纹妆花缎。”
沈嬷嬷彻底愣住了:“这些东西怎么穿在了她的身上?”
裴淑娴冷笑了一下,缓慢垂眸与沈嬷嬷对视:“嬷嬷,你刚刚不是说我不能无缘无故打她吗?”
“可若是她手脚不干净,偷了御赐的南珠,又偷了我夫婿送给母妃的礼物,我是否能将她赶出王府,再把她发卖到青楼呢?”
沈嬷嬷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郡主三思,免得错怪了她……”
裴淑娴冷哼一声,语气已然十分笃定:“错怪?凭她自己哪里能穿这么好的衣裳?”
“万一……万一是殿下送的呢?”
毕竟她一个小小的奶娘,想要偷这样珍贵的东西,还堂而皇之地穿在身上、走在王府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裴淑娴听到这里,更是冷笑:“父王送的?那就更不可能了!父王怎么会把王妃的东西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