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王的怜悯,才进了王府,却恬不知耻地犯下这样的事情!如今京兆尹亲临王府,定是要将她缉拿归案。”
此话一出,裴淑娴本以为自己的祖母会愤怒至极。
可转头一看,看见的竟是裴老夫人微微蹙眉的神情。
她思索了一下,强撑着扬起了一抹微笑,随即上前一步,又是对着京兆尹说:“赵大人,淑娴顽劣,这一切或许就是一场误会。”
“如今却让您白白带着人跑了一趟王府,改日老身定是带着淑娴亲自上门赔罪!”
她此话一出,京兆尹一下子便愣住了。
“这是一场误会?”
裴淑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裴老夫人的脸。
“祖母,连你也要这样对我吗?明明做错的不是我,却要我上门赔罪?”
裴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又是低低说:“淑娴,老身这是在为你好!”
“什么为我好?”
裴淑娴忽然就笑了起来。
实在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就因为她不是父王亲生的,所以祖母便是这样偏心眼,从前对她不管不问也就算了。
如今郑时芙偷盗的事情板上钉钉,她都带着京兆尹上门了,裴老夫人竟还是要包庇她!
甚至要自己低头道歉?
裴淑娴一想到连祖母都这样偏心那个贱婢,心口便含着几分不甘。
她直接转过头,不去看裴老夫人的脸,又是一字一句地对着京兆尹开口。
“赵大人!人证物证俱全,你就说你查不查吧!若是你不查,我便是入宫告知了陛下,看看是谁渎职误事!”
她的语气里含着几分威胁,叫裴老夫人一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