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杨柳震惊，伸手颤抖着指向她：“沈令仪，你说什么浑话！嫁到季家以后，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她可是季泽的岳母，怎么算无关紧要的人！
沈令仪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耳朵，“我还没聋呢，你说话不用这么大声。”
杨柳睁大了眼睛，声音尖利：“沈令仪，我是你妈，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呢？”沈悠悠自然巴不得两人吵起来，如果沈令仪跟沈家闹翻了，沈家的资产她一分钱也别想要，不过现在这不是主要的问题。
顿了顿，她小心翼翼问：“季泽和季家人，今天真的都不在吗？”
沈令仪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亲自询问一下？”
对方的眼神似乎看透了什么，沈悠悠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勉强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毕竟长辈也来了，季家一个人都不在，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季泽要决定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沈令仪说：“我只是一个女人，哪里有什么话语权。”
季泽又不在，沈令仪干脆都推到了他身上。
反正沈家人畏惧他，也不敢说他的不是。
果然，话音落地之后，眼前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纷纷不说话了。
半晌后，杨柳才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道：“季泽公司忙，抽不出时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错在你不该欺骗我们说他在！刚才居然还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真是白生了你。”
沈令仪无所谓地扯起嘴角：“反正你也没养过我一天，当你和你的亲亲养女在京都的豪宅里一整天喝着咖啡享受人生的时候，我在村里要六点起床喂鸡喂鸭，去山上打猪草、砍柴，穿着打了无数个补丁的旧衣服，为明天吃什么而发愁。”
“你生了我，但没给过我一口饭吃，甚至一口奶都没喂过我。是我的养父母把我养大的，虽然日子很苦，但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后来，爸爸找到了我，说你们都很想我……”
沈令仪停顿了一下，留给杨柳时间去思考，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是因此而站在季家的地盘迎接她们。
等到杨柳的表情有微微的变化，她才勾了勾唇角，“回到京都之后我才知道，虽然我和沈悠悠的命运发生了互换，但也未尝就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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