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
赵丽丽真想抽他一巴掌。
“拜托,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他走不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跟他很熟吗?不过就是初中同学罢了。”
“不走,我还没过够呢,再说了,二哥二嫂刚领了结婚证,说不定需要我的车子呢出去玩呢。”
瞧吧,陈晨眼里,他的父母和兄弟排在第一位。
这让赵丽丽无话可说。
那些搬家具上楼的人已经下来。
刘香芹也下来。
她追着人家问“喝点水再走吧。”
大家都客客气气地退出院子,“不喝了,不喝了,还得给别家送家具呢。”坐上送家具的大卡车,卡车呜呜呜地走了。
刘香芹一脸地高兴,进了厨房去忙活。
陈晨跟进厨房问“妈,二哥呢?”
“还没有起床,别去吵他们。”
“奥,知道了。”
陈晨坐在灶台前面帮着烧火。
昨天的中药还是起了作用,瑶瑶一直不肯放过陈明。
两人干了好几次,折腾到凌晨四点,两人才呼哈睡去。
陈晨昨天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三楼的声音,咣咣荡当打床声,整的他都想去喝点那个中药了。
后来,客厅里实在太冷,他只好进了许京的床上睡。
晚上,自己的臭脚还被咬了,睁眼一看,竟然是许京的臭嘴在啃自己的臭脚。
他怒骂“真是饥不择食。”
一脚把他踢到地上,觉得不妥,又把他扛到床上。
赵丽丽再度抱着陈嘉树上楼。
方寸的地上,没有归属感,觉得哪里都不好玩。
陈嘉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会说楼下好无聊,要去楼上玩车车。
陈晨在厨房里烧了会火,也上楼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楼下有人在喊“香芹,在家吗?”
香芹没出来,应该是去河里洗衣服去了。
陈晨到阳台上去看。
院子里站着一个老头。
老头是李大爷。
陈晨对着低头对着院子里的李大爷大喊。
“李大爷怎么了?我妈去河边洗衣服去了。”
“我刚才看到一个男的从你家出去了,那是你亲戚吗?”
陈晨点头“是呀,远房的,平时很少来往。”
“那个人我见过的,还是我把他送到医院去的呢?
他当时脑袋上都是血,不省人事,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打电话让医院来拉他,我把他送到医院的。
医院里让我交医疗费啊,那么多钱我被吓跑了。和我什么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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