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也不干活他双手插兜,看着两个调皮鬼在玩。
陈晨最是勤劳,他帮着妈妈把桌子上的菜端到厨房里,把碗撤了,拿抹布擦了桌子。陈大刚早就拿了扫帚在扫地面。
刘湘琴进了厨房洗碗,她吃饭之前已经在大锅洗干净温了一锅的水。
只要把碗放进热水里面洗就可以了。
她洗碗从来不放洗洁精,都是放一点碱面。
洗好以后又在锅里清洗干净。
她的大锅不只是炒菜的锅还是清洗碗的锅。
论干活这一块全家人都没有刘香芹利索,她不仅把碗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把灶台擦的正白透亮。
如果轮到三个儿子洗碗,他们会直接把碗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刘香芹总觉得他们洗不干净。
作为一个家里的女主人作为一个家里的女主人,她有干不完的活,尤其是马上就到老二结婚的日子了,她要准备这准备那。
陈大刚则坐在灶台下面帮造刷子,结婚用的刷子比较多,他怕不够用的。
他造刷子是有的一拼,比集市上卖的刷子还好。
只见他拿胳膊粗的竹筒,切成几段。
又把每一个短竹筒的一端劈成一缕一缕地,最后再进行打磨。
两个人忙活完已经到了晚上九点钟。
今天没有干很脏的活泡一下脚就好了。
刘香芹从锅里舀了半桶子的热水,端到客厅里,找了凳子,脱了短靴,脱了袜子,把脚放进桶子里洗。
马上就会露出就会露出她的静脉曲张的腿。
这些都是因为她过度劳累导致的。
陈晨因为这个在外面给他买了很多偏方的药,抹的也有,吃的也有就是不管用。
谁会想到嫁到老陈家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娇娇欲滴的姑娘。
岁月的打磨让她现在是疾病缠身,不仅小腿上有静脉曲张,就连脚上也是伤痕累累。
都是她上山下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碰到了导致的。
前段时间村子里来大检查预防你妇科疾病,还查出了点肌瘤又做了一个小手术。
在前几年甲状腺囊肿做了个小手术。
并且最近几年刘香芹一直就是病病殃殃的,只要陈晨他们回来就能看见她咳嗽头昏。
就是查不出来病灶,刘香芹总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大病。
她只要一难受就会去村里的诊所里拿几片药吃。
吃了好了几天又难受,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难受的厉害了,就是村诊所里吊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