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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喝水。”陈晨把水杯放在刘香芹的面前。
刘香芹把水一饮而尽,擦掉嘴角的水渍。
她看着外面眼神空洞,突然说道:“人这一辈子,最后就这么一捧灰,可活着的时候还为钱争来争去,到底图啥呢。”陈晨默默点头,安慰着她。
陈嘉树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很安静,也不吵闹。
这场葬礼,让每个人都有了不同的感悟,生活还得继续。
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个慈祥的外婆,永远地离开了。
晚上,陈晨准备洗澡睡觉了。
刘香芹又上楼了。
对着洗手间喊
“陈晨下来一下。”
陈晨只好又穿上衣服,下楼。
去了刘香芹的房间。
“怎么了?妈我都要洗澡睡觉了。”
“妈给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告诉丽丽。”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陈晨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手扶着把手,等着刘香芹给他说。
“我给你说……等下,你先把门关上。”刘香芹看向门口。
“不至于吧,还要关门呀。”
陈晨起身,去把门关上。
又坐在椅子上。
“妈,现在可以说了吗?”
“再把窗户关上。”
陈大刚实在看不下去。
“关窗户做什么?”
“你懂什么?”
刘香芹白了陈大刚一眼。
陈晨又起身关了窗户,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
“现在说吧,老妈。”
“我给你说……”刘香芹的电话又响了。
是王婶打来的,“睡了吗?”
“怎么了?”
“明天去挖笋吗?”
“好呀,明天几点去。”
“早点吧,六点怎么样?早点去,凉快。”
“那行,那就六点去。”
挂了电话,刘香芹好像忘了说什么了。
她抓挠着头皮问“我刚才要说什么呢?”
“你说什么?我们怎么知道。”
陈晨起身“妈,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上楼了。”
“等等,回来……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