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瓷砖上沾着点沐浴露泡沫，还真有点像仓库里堆着的纸箱。“爸爸今天中午带了个大箱子回来，放在车库里，让我和哥哥不许碰。”嘉树突然开口，手里的小黄鸭被捏得“嘎嘎”叫。
赵丽丽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什么样的箱子？”“就是……很大很大，上面有黑条条。”嘉树比划着，手臂张得像只小老鹰。她没再问，默默地给孩子们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嘉欣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卧室走，嘉树却站在原地不动，小手揪着衣角说：“妈妈，爸爸说回来给我带巧克力饼干的。”
把两个孩子哄上床时，赵丽丽才发现嘉树枕头底下藏着本童话书，封面上画着辆卡车，车斗里装满了彩色的气球。她正想把书抽出来，手机突然在客厅响了。她几乎是跑着冲出去的，屏幕上跳动的“陈晨”两个字像团火，烫得她指尖发颤。
“你去哪里了？”她接起电话，声音有点发紧，“打了好几个都不接，不知道我担心你吗？”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有车门开关的声音，还有人在远处喊了句什么，听不清。陈晨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有点含糊：“担心我干什么？马上回来。”没等她再问，电话就挂了。
赵丽丽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她走到窗边撩开纱帘，楼下的停车位空荡荡的，只有辆银色面包车斜斜地停着，车尾巴对着楼道口。大概过了十分钟，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钥匙串碰撞的叮当声。
门开了，陈晨走了进来，脱下的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柜子上。他脸上带着点疲惫，眼角有红血丝，裤脚沾着些褐色的泥点。“回来了。”赵丽丽走上前，想接过他手里的帆布包，却被他侧身躲开了。“嗯，店里有点事耽搁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吸过烟。
“什么事这么急？”赵丽丽盯着他的眼睛，“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陈晨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直起身说：“收旧衣服去了。刚才一个大车开过来，拉了一千斤衣服，忙着点数呢，没听见手机响。”
“一千斤？”赵丽丽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咱们店一天最多收三百斤，你从哪收来这么多？”她记得上个月最大的一笔生意，是个小区物业处理业主捐的旧衣，攒了半个月才凑够五百斤，当时陈晨请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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