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抓他吗?他整天白米饭加鸡肉,简直就是资本家作派!他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何同志是伤员,吃的是病号饭,这是他应得的。”王主任看了一眼贾张氏,“以后捕风捉影的事不要盲目报告。”
说完,直接出门骑车回了街道办,留下贾张氏在风中凌乱。
冬天的夜晚来的早一些,当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傻柱回来了。
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十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27块五,加上补贴,一个月实际可以发到三十块零五毛。
下午没事可以早走一会儿。
一进院门,傻柱就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首先门神三大爷没看到。不过自己今天回来的早了一些,三大爷可能还没有放学。
但一进院子,那些玩耍的孩子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不对,说不上来。
管他呢,今天晚上正好喝两口。
一进中院,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自家房门大开,空气中还有一份若有若无的香气,嗯,是黄焖鸡的味道。
这是谁做的黄焖鸡?都快赶上自己的水平了。
难道是雨水回来了?今天也不是周末,她怎么能回来的这么早呢?
一进屋,原来乱糟糟的客厅现在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地上的垃圾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他把饭盒往八仙桌上一放,往厨房里一伸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准备做饭。
“谁?”傻柱大吼一声,接着就噎住了。
“大哥!是你回来了?”眼前的人虽然十多年没见,但傻柱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哥哥。
这就是血脉亲情。
“柱子,是我回来了。”
傻柱跳进厨房,直接抱住了何雨军的,眼泪都顿时流了出来。
委屈、想念,一副被欺负的孩子看到家长的样子。
谁会相信一个混不吝的傻子看到亲人会流眼泪?
谁会相信一个嘴臭的让人烦的家伙会去拥抱别人?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啊!爹跟着白寡妇跑了,我带着雨水吃了上顿没下顿,差点就饿死了!”
“大哥,你不要我们了,爹也不要我们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只能跟雨水相依为命了呢。”
“大哥,那些混子欺负我们,就连垃圾堆旁边的狗也欺负我们!”
“好了好了,是大哥不对,这么多年一直在战斗,没有时间回来。”何雨军拍着泪流满面的弟弟,想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