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几个。”
庄洵叹道:“我这算什么,教习都说我练得僵硬,比我练得好的可大有人在。”
李自更连连摆手道:“我其实练得也没多好,是那位白师兄刚好在我前头,我偷偷学着他练才受了教习的夸赞。”
“啧,那家伙,天赋好就罢了,还长这么俊,当真是不给人一点活路。”张铁看着远处树荫底下,目光都在白玉京身上的莺莺燕燕们,一脸艳羡。
“谁说不是呢。”庄洵嘴角微微翘起,也跟着感叹。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句教习回来了,躲在树荫下偷闲的弟子们犹如惊弓之鸟,急慌慌地回到队列中。
黄威瞥了这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乐呵呵地找上白玉京,告知事成了。
于是当天中午,庄洵操控白玉京在膳堂美美吃了顿自助。
炫了五斤牛肉,一大桶米饭。
白玉京这具身体的食量和消化能力简直强得夸张,即使吃这么多也才堪堪八分饱。
由于待会要午休,吃太饱不好睡觉,庄洵点到为止,欣欣然回到寝舍,脱去外衣后很没形象地摔在床上,倒头就睡。
这里就不得不再提白玉京这具身体的强悍之处了。
庄洵用其练了一上午的万形锻体术,愣是一点汗没出,依旧一身干爽。
不像燕平生,练功服都湿透了,庄洵还得拖着这具疲惫的身体去水井打水,擦干净身体后才得以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