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还缠着，贺沉舟见她伸手去碰门把，下意识将毒雾收了回来。
姜穗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直到房门在面前合上，贺沉舟伸出去的那只手，都还没收回来。
房门一关，秦野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盯着地面，恨不得贺沉舟一直想不起屋里还有个人。
偏偏贺沉舟收回手，转头就看向了他。
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秦野喉结一滚，咕噜咽了口唾沫，脸上硬挤出一点笑。
“贺哥……”
贺沉舟盯着他，过了两秒才开口。
“你怎么还在？”
秦野：“……”
他倒是想走！
刚才门口全是毒雾，他总不能为了给这两个人腾地方，连命都不要了吧？
可这话，他现在不敢说。
尤其贺沉舟还这么看着他，眼底的阴沉一点没散，显然已经想起刚才那些话，全被他听见了。
秦野后背都有点发紧。
完了。
他赶紧找借口：“我刚才怕你不舒服，就跟进来了。”
秦野一边解释，一边悄悄往门边挪。
“现在看你没事，我就先出去……”
贺沉舟没说话。
秦野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手碰到门把时，没忍住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肯定不往外说。”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贺沉舟的目光果然更冷了。
“说什么？”
秦野握着门把，头皮都麻了。
他这张嘴，怎么偏偏这时候管不住！
……
这边姜穗走出去一段路，脚步又慢了下来。
刚才气头上，她只想着赶紧走，免得继续听贺沉舟追问。
现在冷静了一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他那个人，精神海出了问题就难受得厉害，好不容易有个能给他疏导的人，难免会多想。
说不定就是怕她忙着给别人疏导，把他忘了。
而且她毕竟只是个D级向导，精神力就那么多，疏导完一个人，下一个就有点慢。
他会着急，好像也正常。
姜穗低头看了看刚才被他握过的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也许刚才应该再好好说两句。
可一想到孩子，她心里那点气又上来了。
他问了何晨，问了补贴，连她还给谁疏导过都要问清楚，偏偏就是不问孩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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