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窗户，她尝试从他眼中找出点什么情绪。
可对视片刻，他却只是波澜不惊地转过头去，抬手把她的头推开了。
“口水都流到我身上了。”
嫌弃之意更是溢于言表。
“给你洗还不行嘛，正好到家换一套。”
林雾在心里暗道了声矫情，作势要下车，但又停住了。
他下了车，兀自往前走了几步，却并不见她跟上来。
回过身一看，她竟还坐在车里。
眉心微蹙，像是无从下脚一样。
可路面分明平坦的连颗石子都没有。
“又怎么了？”他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原本还想找他帮忙，但听见他这副不耐烦的口气，林雾就摆了摆手，“没事，我缓一下。”
他拧眉，“司机还要回去，没工夫跟你耗。”
说着，又三步并作两步折返回来，直接伸手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林雾本就腿麻，被他这么一搞，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但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就不敢抱怨什么，硬生生把不适忍了下去。
不过瞧他步伐矫健的样子，林雾好奇问了句，“你觉得我有重一点吗？”
“没有。”他想也不想就说。
林雾搂着他的脖颈，状似无意说，“你还记得我之前多重吗？”
他却并没有被为难住，从善如流答，“你是问穿衣服，还是不穿衣服？”
她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但也只是愣了一瞬，就反问。
“差别很大吗？”
他眼神是正经的，口气也是再平静不过，给出的答案却是一语双关。
“判若两人。”
林雾思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深意。
穿衣服和不穿衣服判若两人，敢情是在偷换概念，暗示她呢。
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表扬，强颜欢笑道，“男人不都喜欢女人这样？”
他不知道是被她戳中了心思，还是当真不认同她的话，看了她一眼，说，“喜欢也分很多种。”
林雾好奇，“那周总是哪种？”
“你说我是哪一种？”
他没有给予明确答案，也没给林雾预留询问的机会，大步流星就进了门。
芳姨已经迎了过来，再探讨这个话题显然不合适了。
于是只得作罢。
林雾被他撂在沙发上，在他抽离手臂直起身的前一秒，不咸不淡提醒。
“别忘了换衣服和拿文件。”
四目相对，周昱看出她眼中的故意，他没吭声，一只手却是悄无声息往下滑动。
只是还不等触碰到她的腿，就被林雾当场逮住，抓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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