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雾勉强挤出一抹笑，“已经好多了。”
“你不要瞒我，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很疼是不是？”
周昱一双眼睛都黏在了她身上，不肯错过她一星半点的反应，林雾趁机吐槽，“怎么这么啰嗦呀。从前我竟然都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多了，”周昱不苟言笑，“所以一定要好好的。”
不知是否林雾的错觉，感觉他们挨在一起的手似乎是在发抖。
不过抖的人是谁，她就不清楚了。
痛楚从小腹蔓延到了四肢，让她根本无从辩驳，控制不住地蜷缩身体。
应该是她自己的概率大，林雾想。
动了胎气真不是闹着玩的，还好没有早产，差一个月，小宝宝在肚子里还能吸收很多营养呢。
“放心吧，这点小问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她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不光我，大家都没事。”
“我又不是河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
周昱没好气，但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
林雾就放心了，她笑了笑，“我好困，想睡觉……”
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她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却有些不放心，“你会一直在吧？”
现在也来不及通知林国海或者赵冉了，要是出了什么突发情况，只剩下周昱一个家属了。
他必须要在身边的。
“累了就睡吧，我哪儿也不去。”
周昱给她掖了掖被角，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
林雾强打起最后的精神看他一眼，“你千万别走啊…”
她罕见示弱，像是一个寻求保护的小孩子。
周昱没说话，倾身上前，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林雾失去意识之前，就听见他轻声道，“睡吧。睡醒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林雾当真就睡了过去。
等彻底入睡，小腹的痛楚也渐渐缓和了许多。
周昱伸手，慢慢抚平她紧皱的眉宇，对这个孩子的紧张，直接写在了脸上。
芳姨一直守在旁边没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林雾在护着她。
她感激不尽，但今天的事，的确是她疏忽大意了。
“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主动认错，没等周昱问责。
周昱只是目不转睛盯着林雾，看似在看林雾，但如果仔细瞧，就会发现他的视线穿过林雾，在想其他的事。
“我记得，之前让管家在院子安过监控。”
他忽然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有这事。”芳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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