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周昱是在客厅的。
他穿着一身居家装，正在楼下喝咖啡，手上放着一份文件。
林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听见他问，“去哪儿了？”
口气喜怒不辩，但毫无疑问是在查岗了。
林雾把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往他面前一撂，“不明显吗？”
周昱其实知道她去逛街了，因为整个上午，他的手机都在不断地收到扣款信息。
林雾倒是难得用他给的卡，对此他倒是有些意外，正准备调侃两句，抬头就愣住了。
林雾脱了大衣，倒了杯热水正在喝，像是没看到他的目光。
到底是周昱率先沉不住气。
“怎么把头发剪了？”他合上手上的文件，有些没想到。
林雾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都喝完，这才转过身来让他打量，“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周昱还是不理解，“不是不舍得剪吗？”
孕期芳姨就曾提醒过，说坐月子的时候头发太长，会很不方便。
但是林雾都坚持没剪，怎么月子坐完了，反而剪了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林雾笑道，“头发还会再长，换个发型，换换心情。”
周昱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雾的新发型属于那种锁骨短发，又修剪了刘海，整个人显得年轻俏皮了很多。
她今天去逛街还化了妆，要是这样出门，很难看出已经是升级做妈妈的人。
周昱也有焕然一新的感觉，但是他没忽略林雾说的话。
他好笑地反问，“怎么，最近你的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