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来的是几个护送军官。
随后是两名年轻人。
一个二十多岁,穿军装,腰上挂着指挥刀,走路时下巴抬得很高。
另一个年纪小些,看着十八九岁,穿着学生服,胸前别着校徽,被几个日本兵护在中间。
甲板上那个老鬼子没有下来。
他只是站在上面,冲岸上几名军官点了点头。
织田少将快步迎到舷梯口,弯腰行礼。
山本信也过去了。
陈天佑站在远处,盯着那两个年轻人。
他把两人的脸记了下来。
一个眉毛粗,左耳垂有颗痣。
一个右手戴着黑色皮手套,走路时右脚略微往外撇。
很好认。
陈天佑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飞刀。
先放着。
到了海上,留两个人活口,到时候折磨死,折磨的时候,还要拍照片想法邮寄个这个老狗,让他也感受下,家人被屠杀的痛处。
要让这货感受痛苦。
思考痛苦。
接受痛苦。
了解痛苦。
不体会痛楚的人,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和平。
......
那名穿军装的年轻人下船后,看见张宅这边休息室,皱了皱眉。
他用日语问了几句。
旁边副官回答。
年轻人朝休息室方向看过来。
很快,他的视线停在陈天佑身上。
陈天佑也看着他。
年轻人眉头皱得更深,冲身边人讲了一句。
那副官立刻朝陈天佑走来。
副官中文还算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盯着松井少佐?”
陈天佑听见“松井”两个字,心头又压了一下。
果然是一家人。
“很飒爽,也想跟您一样威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陈天佑忍着没有发作,他还有大事要做。
最主要的是身后有家人,不敢随便乱来。